我喊人了,别忘了,孟嬿嬿还在这里!”
祁峰浑然不惧,反握住她的双手,引导着她去揉自己的双峰,声音里带了不怀好意的邪肆:“在兰山别墅,你和李承铭干过的破事儿,真以为没人知道?”
自渎和被别人强迫着抚摸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白凝颊生双晕,一边反抗一边强撑着反驳:“我和他干什么了?你少胡说八道!”
“是吗?”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充满性暗示意味地蹭着她的后腰,“上周,我去李承铭画室找他喝酒,无意中看见了你们两个的聊天记录,还截了图,你说,如果我发给相乐生,他会是什么反应?”
白凝身体发僵,抵抗的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