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把腿张得更开,挺着腰承受男人富有技巧的舔穴。
祁峰忽然重重拍了拍她的屁股,惊得白凝的哭声都变了调:“呜啊……”
这样侮辱性的动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只觉得羞耻得快要死掉。
可是,与此同时,她又无比明晰地意识到,自己喜欢被这样放肆地对待。
祁峰又拍了两下,然后握住充满弹性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把玩,深插进她穴里的舌头快速抽动。
白凝呜呜叫着,整个人骑在祁峰脸上,白生生的脚丫搭在男人肌肉勃发的后背磨蹭。
又舔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她送到第二轮高潮。
祁峰吸了一口淫液,把她往下放了放,引她缠住他的腰,然后把腥甜的液体口对口哺入她嘴里。
白凝想要躲避,却哪里躲得开,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骚水好不好喝?”祁峰毫不费力地抱着她,走到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
行走的过程中,最后一件衣物落了地。
赤裸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玻璃,白凝瑟缩了一下,睁大眼睛看他。
祁峰压着她吻了又吻,直到两瓣软嫩的唇变得红肿,方才抽离,硬物隔着运动裤,凶狠地顶了她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