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他旁边,什么也不做,心安理得等他投喂。
最气人的,是他还抽空拿起纸巾给她擦去嘴角沾着的油污,又温柔至极地对着她笑。
相初蔓立刻泄了气,烦躁地推开相熙佑:“你烦不烦人?不跳了!”
她坐在一旁生闷气,看见相天成端着盘烤好的肉递到相熙佑面前,又见大姐的舞伴换成了小叔。
别人都是成双成对,只有她是孤家寡人。
越想越没意思,她拿起一瓶红酒,对着嘴喝起来,胸脯气得一鼓一鼓。
走过来拿酒的相辰明看见她这模样,眼神闪了闪。
“蔓蔓这是怎么了?”他站到她身旁,握住了她的手腕,“就算是红酒,也不能这么喝,会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