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勇气,让他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
嘴炮打得这么响,等到真刀真枪的时候,要是受不住刺激早早射出来,不知道他要如何收场。
吃完味如嚼蜡的饭,梁佐还要作妖,想带她去江边散步吹风,谈谈人生,聊聊理想。
白凝坚决拒绝:“我脚痛,不想去。”
梁佐看了她两眼,坏坏地一笑,凑到她耳边调戏道:“老师,你该不会是等不及,想要立刻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面了吧?”
孰料,白凝不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勾魂夺魄地对他媚媚一笑,细白的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又流连到他胸口,隔着轻薄的T恤点了点敏感的乳粒,在上面刮了两下。
梁佐的呼吸,立刻全部乱掉。
不止如此,当白凝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抚摸时,他居然觉得心脏都漏跳了两拍。
这样的白凝,和他印象里那个端庄冷淡的老师,一点都不一样。
风情万种,性感而不淫邪,把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撩拨得他恨不能把她就地正法。
梁佐立刻推翻原来的计划,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汽车后排。
他饿虎扑羊一般压倒她,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乱亲,双手迫不及待地隔着裙子抓住乳房揉捏,胯下的硬挺也紧贴着她的腿心,前后耸动。
“唔……”白凝颤了颤睫毛,并未反抗,半是嘲弄半是调情,“梁佐同学,这就是你苦心钻研的技巧吗?怎么……居然还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