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驱直入。
插到最深处的那一秒,他掐住她快要到达高潮的阴蒂,狠狠拧了大半圈。
苏妙在他身下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水,险些失禁。
即使已经熟知了他的暴虐风格,可每到这种时刻,她还是会难以自控地感到恐惧。
恐惧驱使着阴道缩得更紧,每一下挺动,都需破开一层又一层紧紧蜷缩起来的皱褶,刮着最敏感的软肉前行。
苏妙浑身是汗,下体湿透,被男人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哀哀地吟叫:“大鸡巴插死我了……哥哥我不行了……要被你操烂了……”
梁佐抱着白凝往楼上走。
每上一个台阶,他便恶劣地把她往上颠一颠,又突然松手,让她的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套弄他的性器。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在主动吃掉他一样。
白凝被男孩子多得用不完的热情和汹涌澎湃的快感刺激下,昏昏然不知今夕何夕。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她迟钝地想起一件事,抬头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狮身人面造型的时钟。
十一点了。
相乐生应该已经下了飞机,按照习惯,他一定给自己打过电话。
可她早在换衣服的时候,便按主办方的要求,把手机寄存在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