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理解了白凝老公的想法。
如果白凝背着他给别的男人操,他不止要打断对方的三条腿,还要把对方大卸八块!
可理解不等于他不害怕。
“不……”梁佐在打手们的手里挣扎,两边突兀地松了手,他跌落在地上,断骨受到挤压摩擦,带来的疼痛更是难以言喻。
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包和手机:“我……我有钱……你要……要多少钱我都……都给你!”
青年男人低笑一声。
来的时候,雇主已经提前交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