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仍有她的一席之地?
他的为难,不止是因为彼此身份地位的天堑鸿沟,或许,还有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的温柔与体贴。
她立刻上了钩,仰起脸又害羞又热忱地道:“乐生,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还是想把这场梦做完。就当你……就当你可怜我一次,行吗?我知道你已经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纠缠你,不,我可以做到再也不联系你,绝不给你增添任何困扰,好不好?”
她的心里,一半是梦想即将成真的快乐,一半是永远失去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