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意与娇宠,令白凝心跳加速,被橡胶手套紧握着的地方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敏感,隐隐发烫。
“嗯……景……景医生……”白凝低着头,清晰地看到蕾丝底下透出男人大手的轮廓,高高拱起,由轻到重地揉动起来,“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这里吗?”指腹按着已经充血变硬的小珍珠,一下一下拨弄,每次弹开的时候,乳头摩擦蕾丝,都会产生又疼又痒的奇异感觉,令她的嗓音又媚了几个度。
景怀南将右侧的吊带拉下,透过明亮的日光,着迷地观赏弹跳出来的软嫩乳房,用完全不同的两种频率,分别抚慰她可爱的两团。
一个轻如羽毛搔动,一个重似大力拉扯。
白凝在景怀南怀里不安地扭动腰肢,像是想要逃离这奇怪的刺激与折磨,又像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里,任他琢磨。
“景医生……嗯……好痒……”她终究是有些受不住,靠在他怀里撒娇。
花穴里已经分泌出晶莹的蜜液,浸透了底裤,淌在身下铺着的一次性治疗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