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正给新兵训话呢!”
白凝没有上前贸然打扰,而是找了块高地势的台阶,用纸巾擦干净,席地而坐,津津有味地观看起来。
男人穿起笔挺的制服,总是多出几分正直阳刚之气,更别提底下的这一群,都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平均年龄大概也就是二十出头,汇集起来的荷尔蒙浓烈又纯粹,真是挡也挡不住。
白凝饶有兴致地挨个打量过他们帽子底下的脸,认真对比起到底哪个长得更好看一些。
从队头看到队尾,又从前排看到后排,到最后,一双顾盼神飞的桃花眼又挪回来,盯住左边队伍打头的那位。
男孩子身量很高,约有一米八五,极浓重的剑眉,配上微微上挑的凤眼,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俊秀。
这样貌很容易显得轻浮,但他的脸型十分端正,鼻梁高挺,弧度流畅,嘴唇又略微厚了一点,紧紧抿着,便多出几分敦厚之气,中和了过于凌厉的美感。
白礼怀背对着她,所以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可底下的男兵们却已经隐隐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