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将房门反锁,走进里屋,过不多时,换了条长及脚踝的白色睡裙,抱着床棉被和枕头走出来。
江临手足无措地在门边杵着,像根皮相上佳的木头桩子,直到看见她亲自动手帮他收拾“床铺”,这才忙不迭地跟过来,阻止她的动作:“白小姐……我、我自己来。”
白凝态度自然地指挥他:“帮我抻一下床单。”
少年立刻应声,两手抓住军绿色床单的一边,和她一起往沙发上铺展。
他抬头看了眼对面,无意中瞟见弯着腰的女人,微敞的领口处漏出的一线春光,立刻尴尬地扭过头,慌得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安置好后,白凝坐在沙发一角,挪了挪身子,道:“有点硬啊……”
“什、什么?”江临高高瘦瘦的身躯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也有点发木。
“嗯?”白凝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说这张沙发有点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