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不就够了么?”相乐生拿出个棕色软皮的笔记本,“直到我看见你的日记,才意识到,原来有些原生家庭施加的伤害,留下的心理阴影,是你穷尽一生也无法摆脱的。”
他没有继续和白凝讨论日记本里的详细内容。
他也没有提,昨天他专程去拜访了白凝小时候的邻居一个白凝常常提起的、对她爱护有加的温柔阿姨,旁敲侧击地知道了更多她小时候的生活琐事。
因为,他看见……白凝哭了。
白凝是很少在他面前流眼泪的。
他颇有些大男子主义,一直觉得让自己的女人流泪,是自己不够强大的表现。
更何况,白凝又一直理性独立。
一颗一颗眼泪“啪嗒啪嗒”落下,相乐生心口发疼,下意识伸手去接。
水迹被手心的脉络分流,淌了满手的滚烫。
“白凝,我不是你,所以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你可能会觉得我冷漠,但这是事实。”相乐生掏出手帕塞进她手里,“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试着去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