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的后背,看见左胸处以极快的速度洇染出大片血迹。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的声音嘶哑干裂,嗓子都有些劈:“乐生……乐生!”
怎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要以命相救?
他和她,不是最自私最冷血的人吗?在任何情况下,最应该考虑的不是自己的安全吗?
他的冷静理智呢?他的天性凉薄呢?
相乐生咳嗽了几声,抬手捂住鲜血奔涌的伤口,强忍住疼痛,艰难地安慰她:“我没事……”他还能说话,还没出现致命指征,应该没有伤及要害。
祁峰冲过去,一棍子将开枪的男人彻底打晕,骂骂咧咧地打电话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