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奸夫胯下那根鸡巴,脸色更黑。
根本就不如他好吗?白凝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有身体需求为什么不找他,非要去骑别人?!
他撸起袖子,甩开膀子,打算将白凝抢回自己怀里,用丰厚的本钱插得她死去活来,再也不敢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踏进卧室门里的时候,祁峰忽然打了个激灵。
他认识的白凝,和真正的白凝,根本不是一个样子。
她外表贞洁,内心放荡,他、李承铭,还有躺在她身下的男人,都是她拿捏在手心的玩物,而别的他没撞见过的,更不知道有多少!
对于她而言,他只不过是床伴之一,根本没有任何特殊意义,更有甚者,因着他的前科,可能还完全处于弱势地位!
然而,他现在对白凝的感情和态度,比以往还要复杂得多。
舍是绝对舍不下的,他执念太深,付出的沉没成本太多,便更加撂不开手,只怕要和她死磕一辈子。
气,当然是有,事实上,他这会儿肺都快要气炸了。
可他似乎没资格发脾气。
她名义上的丈夫都没有针对她的行为说些什么,他要是愣头青一样冲上去指责她,或者强行肏弄她,以白凝柔中带刚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被他压服,甚至有可能翻脸无情,将他三振出局。
他不敢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