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又透着种令人怜惜的脆弱,令游季中心神动荡。
到达游家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游季中将车子泊进停车位,不急着开门,反而伸出右手,覆向她的手背。
白凝几乎要哭出来了,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微弱地发出抗议:“大哥,不要……”
游季中紧了紧手掌,将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抓住,嗓音微哑:“别慌,我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
平素条分缕析的大脑这会儿被情欲搅成昏昧的一团。
他不该这样的。
他明明应该提防她,控制她,用他面对政敌时冷血无情的铁腕手段,将她的羽翼尽数剪断,把她死死困在游季同身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出不该有的念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