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个。”
“先前我从未说过,只以朋友相交,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志向不在朝堂,不喜算计,只想闲云野鹤,当个隐居人。”
“可若是皇权倾轧至此,何必还要顾念亲情。”
他攥住曲渡边的手,压紧那块硬物:“北疆另一半兵权,虎符便是我予你的赠礼。”
曲渡边无言。
“我还是那句话,不是中毒,也与陛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