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中打到将军的位置,凭什么不让我享受不让我用权!你们抓了我,只会让我爸寒心,他可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你当年为了你的施舍善意,现在却要把我踩进泥里,维持得住你无私奉献的形象吗?!你想清楚了,司辞战!”
说到最后,男人脸上的神情甚至狰狞到有些扭曲,前倾着身体,脖颈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挤出司辞战的名字。
司辞战踹了他一脚,确实已经冷静了不少,不跟他扯当年的事情,而是道:
“听说你让人叫你少爷,叫你身边的女人小姐?”
男人愣了下,然后高傲不屑的切了一声,还以为司辞战会说什么,结果就问这种不痛不痒,甚至根本没多少干系的事情:
“那又怎么了,我不是吗?我爸有权有势,又是功臣,普通人还不配叫,哦,你肯定不知道吧,还有人跟我打探过你的事情,那一口一个司少爷的,听得老子都火大,在我面前提你,那不是找死吗?”
他冲着司辞战挑衅的笑了一下:“然后他就死了。”
司辞战垂在身侧的手指一屈,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又松开,“你确实是畜生,死不足惜。”
“哟,觉得你的小弟没了?司少爷见到那人了吗,跟狗一样在我面前求饶,说以后再也不敢提你。怎么,又开始假惺惺了?你接下来是不是该说我不该弄死他,然后展示一下你为人民奉献的精神。可我听你的意思是,叫人少爷小姐就是错的有罪的,你看看你伪善到了什么程度?”
司辞战压着一身怒火,道:“当然!但不是你不该杀人,而是你没有资格!人民就算犯了这样的错误,那也只是他们认知不够,他们对国家对社会对这一切的了解还不够,但在组/织内的人,尤其是你这种在老前辈家里长大,本该根正苗红的”
“够了!”男人比司辞战还要激动和愤怒,浑身发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司辞战,一张脸被怒火灼烧得通红,仿佛能渗出血来。
他的目光像是恨不得能将司辞战亲手弄死,“别他妈的装得一派正义了,什么狗比玩意,不就是在部队混了点成绩出来,侥幸把我抓住了。司辞战,只要我这次没死,以后你就会死在我手上!”
“至于你说的那些屁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随便去街上叫一个人来问问,他们信不信你那一套屁话一样的假大空道理?”
他笑的流出了眼泪,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扭曲起来。
看着他的样子,司辞战沉默了片刻,声音里无不是怒火:“当年你确实该被下/放和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