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照片，时间越近，江敬军就越担心自己认不出人来，连忙拿出照片来看看，再记一记赵芳芳和侄女儿江颜的样子。
司老朝他伸手：“你还有照片？给我瞧瞧。”
“这也好多年没见了，怕认不得人，之前让晓文给我寄了两张照片过来。”江敬军把手上的照片递给司老。
“不错不错，”司老的注意力自然都在一看就是科研天团领头人的少女身上，“你这侄女儿一看就一表人才，不愧是霄玉城的高考状元。”
司老自然是对江颜的父亲、赵芳芳的丈夫江敬年有印象，想到当年的事情，又想到如今江颜的成就，虽然江颜并未参军，此时说一句父女皆报国也极为合适。
当然，除了想起牺牲的江敬年，司老第一时间想起的自然还是自己的老友江大朝，不由得感念道：
“老家伙，你这孙女儿可不得了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可都厉害得多了。”
“虽说是高考状元，但还没读大学出来呢。”江敬军虽然也为自己弟弟的女儿感到骄傲，虽然弟弟英年早逝，却也后继有人，但是听司老的话不免觉得这话太夸张了。
尤其是司老可是打仗打出来的实打实的老将军，他这样一句江颜比他们这些老头子都厉害，把江敬军吓得不行。
“哼。”司老只有些骄傲的轻哼一声，暗笑江敬军没见识。
不过他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在之前隐秘的清理了那些人之后，现在只有一些极为关键的人，和国安上层才知道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