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怀疑自己的话没有传达到人民中去,特地亲自写了给基层的信。”
“我加入了组织,就不能做不对的事情,但是不可能有人没有私欲,没有利用职权徇私舞弊只是私欲并不触及这方面。所以我抢走了你妈,但事情不能越过底线,考虑到组织上的正派要求,我没有下死手。”
他爸司骁不是个好人。
司辞战头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这件事情。
但他又非大奸大恶,甚至还有跟随组织的理想。
最后是欲望向理想臣服,事情留一线。
最后他道:“我不希望将来还要去监狱探望我的父亲。”
“只在你妈这件事情上犯过错。”司骁让他把心放肚子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老子比你清楚。”
“也敢教训起我来了。”
司辞战看他捏了捏腿,又下楼找出伤药上楼给父亲擦了擦药,然后才道:“妈和姐姐已经走了。姐说她们先回外婆那边去了。”
“她问过妈了,说是妈已经没跟你生气了,但还是不打算再回来。”
司骁没说话,等擦完药才出声:“你也去陪她,别在我这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