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朕不想追究这些责任,朕也不忍心责罚你,但无论你为何对清欢不满,她都是无辜之人。”
“御医说了,此毒唯有下毒之人的血可解,既然是你下的,那你便取一点血来解了清欢的毒,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孟昭指尖微颤,摇了摇头,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她牺牲?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没有给她下过毒!”
看着眼中满是对她的不信任的裴瑾年和裴念安,她心痛难当,实在不愿与他们过多纠缠,直接转身欲走。
见她要走,裴念安顿时急了,拉了拉裴瑾年的袖子,“父皇,决不能让母后离开!不然清欢姐姐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