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火星。
我开始朝人少的小树林走,沉声道:"忍着。"
他噢了一声,有些不满,又盯着糖葫芦,好像能把它打败似的。
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想扔,但他觉得可惜。
我缓慢地撑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他有些惊讶和开心,眉眼都弯了起来。
我环顾四周,确定周遭没人也没有摄像头后,把他抵在树上,扣着他的手腕吻上他的唇。
我的吻技大有提高,原因来自两方面,第一,我有天赋,第二,感谢秦狗这个狗日的,自从他和我说一个男人活儿不好会被嘲笑,活儿代表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面子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基本就没干净过了。
傅一青的舌头很软,湿漉漉的,酸甜,我像吃果肉一样来回辗转吮吸。
他嫌酸,我就把他口腔里的唾液都卷走。
他挣扎两下,将手指放到我的肩上,捏着我的耳朵向后扯,我睁眼看到他微皱的眉,放开他,他大口喘息,眼红脸也红,比山楂都红。
他看我一眼,让我跟通电似的,天灵盖都酥了。
他要把我的魂儿勾走。
我盯着他,指尖微颤,没有动。
他缓了缓,将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我之前在他手上划的红印,神色如常但语气有些失落地说:"爱的证明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