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喻,你别生气。”
我说怎么这么晚才到,原来不是高铁不是卧铺,而是绿皮车的站票。
我一时又心疼又好笑又想生气,却又想哭。
“大晚上的,又不是节假日,为什么不买卧铺?”
他还是沉默。
我刚想说什么,目光停到金耳环上,突然像被掐住了喉咙。
“没钱是吧。”我听到自己干涩地问出这五个字。
他只是小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
他对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