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和挣扎。
我顿了一秒,手的力度轻了,我缓慢地松开他,他却拿着我的手要我继续,“不是杀了我?”
他用了力道,我抗拒地收回,他沉默一会儿下床了,一同消失的还有我妈的背景音。
“我很羡慕你。”他突然说,语气带着轻巧地调笑:“你什么都不知道,真好。”
“什么……意思。”我喊的用力过猛,嗓子撕扯着疼,火烧火燎。
他松开蒙着我眼睛的黑布,我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他却把灯关了,一片漆黑,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只能看到屋顶上正对我的播放器投影。
我无从得知他在哪儿收集的有关我母亲的录音。
“傅一青。”我喊他。
他嗯了一声,应该离我有一定距离,我看向一片漆黑,却怎么都看不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