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干站了会儿,便等不住回自己家了。
重新做了心理准备,她开了大门,自己院子里也静悄悄的,魏致的竹筐还在,可人没在院中,难道在东屋?
孟今今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边,攀上梯子,本能的想先去找温柔的栾子书。
但栾子书的确没有在家,人不知去了何处。
她返回到自己家中,去敲东屋的房门。
出来开门的是宋云期,他看了眼她的穿着,抬眼看着她,在她开口前道:“魏致昨晚赶去鹤州,那位先前他医治过的富商旧病复发,连夜请他过去,归期未定。”
“他…他知道了吗?”
“栾子书来转告魏致之前,他便已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