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是复返的栾子觉。
“你怎么回来了?”
栾子觉看起来湿漉漉的,他皱眉道:“我跑去了两家,都没有客房。雨太大,我打地铺过一夜便是。”
孟今今在心里吐槽了句,骗谁呢…可又不能要亲自跑去查看,这么较真,还不如直接告诉他自己知道了。
看他这副模样,她也实在无法再叫他去别处问问,“进,快进来吧。”
到了屋内,她才看清他披风衣衫全湿了,头发半湿。她忙从柜中拿了干净的布巾给他,“我去倒些热水来,你擦擦身子。”她走了两步,转头看他,“你的行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