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道:“看着我做甚?不去看看她吗?”
孟今今回神,急忙坐起身去查看曲婆,手忙脚乱地扶起曲婆去了领屋。
曲婆只是被打晕了,气息均匀。孟今今简单处理了下她额上的伤口,坐在床沿让自己冷静下来。
孟今今看着曲婆,曲经的行径固然可恶,但他对于曲婆仍是很重要,所以曲经被寄延杀了的事情,曲婆定是难以接受,与其不如告诉她曲经岑兴二人找不到房契又走了。
孟今今呼吸慢了下来,他可不是寄延,是二皇子。
她一边疑惑不解他为何要留在这里装疯卖傻,动机是什么,一边胆战心惊的在回忆自己做了什么惹到他的事情。
回想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她安慰自己,都是小事,但脸蛋还是白了白,那二皇子看起来绝不是个大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