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致整宿未睡,天将亮时,他似乎是想到了,燃了烛火。
他不是会过于注重打扮自己的人,此刻坐于镜前,端详片刻,看着镜中姿容颓废的自己,在想到度堇的模样,险些克制不住要将铜镜打碎。
魏致握着梳子梳顺乌发,门扉敲响了。
他起身去开了门,门外的度堇放下手。他披着大氅,同他一般乌发披散,小小的动作也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
从前他去接孟今今回去时,听到路人在谈度堇,她嘴漏夸了句,最后哄了他整晚。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度堇的声音打破了魏致的回忆。度堇的目的显而易见,魏致冷声道:“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
度堇没有被他激怒,只道:“你在害怕。”
魏致单手紧扣门扉,走廊传来脚步声,端着水盆的小二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躬了躬身后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