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推开门,魏致坐在桌边,半褪衣衫,上臂那一道巴掌长的伤口正对着她,好在伤口不深。
孟今今目光从伤口慢腾腾地移到他面上。
魏致很快就低下了头,就如前几回那般,像是不想她看到他如今这副面容。
想要关心的话语梗在了喉中。她心中烦乱,难以镇静下来。
两人相对无言,魏致指尖动了动,继续包扎自己的伤口,低低地出声打破了沉默:“你是为了栾子觉师傅的事情来的吗。”
孟今今想点头,但这小小的动作做起来却是那么艰难。
魏致单手包扎伤口本就不便,又因心神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手中的白布滚落到了地上。
他手心攥起,心中惶惶,怕她看见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更厌恶他,气息急促起来,就要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