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今今悄悄退了出去,她得静一静。
她到树下的蒲垫上曲腿坐下,两手搭着膝头上,呆愣地看着前方,长长吐了口气。
看起来,宋云期很平静,待她也如平时一样,会不会是想将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怔怔出神,在想宋云期昨夜是权衡利弊后才来找的她,还是因为他不想她死?
她发觉自己出奇的在意,只要想到他是因为前者,便觉得心闷气堵。
她垂首,拍了拍额头,一边觉得这不重要,不愿再揪着这点不放,可一边,却挥散不去这件事,就像扎根在了她的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