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揭开餐盒，一错眼的功夫，再抬起眼，就见屏幕上面只剩下一地碎玻璃。
姜里：“？”
他茫然地把鼠标拉了回来。
后退，重新播放。这回一眼也不敢错过，姜里眼睁睁看着，明明在前一秒他的大门还是好好的，后一秒却在原地变成了一地碎玻璃。
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后退，慢放，逐帧暂停……不管看几遍，都是一样的结果。
要不是右上角的时间没变化，姜里差点以为有谁删掉了他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