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了……”刘宇咕哝了一句,侧开身让出了进门的路。他心里莫名怀揣忐忑,顺便就把舍友扔在地上的袜子踢到了床底下,面上却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气定神闲模样。
邵禾丰看看自己小男朋友的床位,倒的确没瞧出来和其他普通大学生两样的地方。双层床的设计,一层是书桌柜,第二层就是休息的床铺。和另外三个比起来刘宇的床位看上去简单干净不少,没有花里胡哨的海报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抱枕总裁的视线从刘宇对面床边露出来的半截等身二次元萝莉抱枕上收了回来。
两个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找不到话题的沉默下来,在他们俩之间主导话题的向来都是邵禾丰,现下不免有些令人不安的寂静。刘宇刚退烧手软脚软的,半推半就的被邵禾丰给弄回了床上休息。而邵禾丰自己则坐在书桌前简陋的折叠椅上,冷硬的椅面让他有些不习惯的来回调整了好几次坐姿。他刚下飞机就跑过来时差也没倒,这会儿就算是坐着也忍不住打起瞌睡,已经远离了学生生涯好几年的邵禾丰对狭窄又潮冷的硬板床实在没什么好感。
而原本应该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的刘宇却从床边探出头来,看向底下昏昏欲睡的男人。他抿着唇,下巴抵着臂弯静静地看着对方,小心却熟稔的掏出了手机将摄像镜头对准聚焦取消快门声,刘宇连拍了好几张男人的照片,对方的身形本就挺拔,蜷在简陋的折叠椅子上有种颓累,像是晒不到阳光的一株绿植似的恹恹然。
很好看。
刘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双眸盯着手机画面上的照片,有种别样的满足感。他腿边似乎蹭到了什么东西,往被窝里伸直了手臂摸索了半晌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扔在床上的相簿。神情恍惚了一瞬,刘宇连人带相簿一起钻到了被子底下。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越滚越大的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