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进来领命,不多时便带着人送来热水,布置好净室等候谢妄沐浴。只是也觉得奇怪,他们公子为何半夜沐浴?
但他并未多问,主子的事他们不该多问。
沐浴过后,谢妄更换了干净的寝衣。从净室出来后,他余光瞥见了桌案上堆着的那摞书稿,不由得蹙眉。
后半夜自然也睡得并不安稳,那个梦带来的冲击太大,时时萦绕在谢妄心头,压根无法忘却。他一闭上眼就是陆朝朝。
谢妄尽力不让自己想,却又不可避免地想,所以那天晚上也是如此么?
他知晓男女之欢为如何一码事,只是他自己不重欲,也从未体验过,纸上得来终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