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岑让川堪称顺利地鲛人抱起,头也不会地往后院走去。
在她身后,那根泛黄正逐渐枯萎的藤蔓向前生长一寸,堪堪触碰到她的脚腕便软绵绵地化成枯藤。
她们消失在月洞门处,沿途留下脚印,过了檐廊后湮没在大雨滂沱中。
无人注意到的黑色藤蔓正在不断变大,扭曲,复又淌下无数汁液。被捆在里面的人挣扎数次后再次恢复寂静。在他对面的绿藤蔓不断颤动,又缠上一根藤蔓后彻底安静。
大门除,门栓被风吹得从凹槽处滚到地上。
寒风滚着雨丝灌入宅子。
惊雷乍响,一片红色衣角淌着水出现在门外。
有客到访。
无人知晓。
主屋小楼处。
岑让川淋着雨,依靠经验要把鲛人埋入地下。
“别把我埋进去!你带我去后院有活水的地方!”鲛人死死抱住她,生怕挨到地面,银清虽然被黑藤蔓裹成球,但难保他还有绞杀自己的余力。
“你快沉死了!”岑让川咬牙,“后院我没去过,会不会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