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次次都是浅出深入,每一下都凿到他最里面。又粗又长的阳物似乎都给他甬道都撑开到要破的地步,每次深入仿佛都要顶到他胃的位子,晏里受不了地直喘,封不住口的淫叫跟随者肉体拍打声叠加出来,在寂静宽敞的卧室内像是被扩音器放大,在物体墙壁之间来回撞击几遍后又传回他耳朵里,翻滚着他身体里由情欲灌筑的浪潮。
“跟陆鱼一起开心吗?”官驰也忽然问。
“嗯,开、开心……”晏里艰难地抽出意识回答他。
“跟他一起开心,还是跟我一起开心?”
官驰也的语气带着很浓的醋意和危险的气息,仿佛晏里给出的答案是“陆鱼”的话就会遭受追悔莫及的磨难。
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晏里在心里吐槽,但一想到要是惹对方生气自己屁股今晚肯不保,他咬了咬唇,谨慎地说:“你……”
官驰也表情松动了一点,继续问:“他好还是我好?”
“都好啊你好,你好,你最好!”
前两个字刚说出口,官驰也就加大了力度往他后穴贯穿,阵阵强烈到仿佛神经直直接上通电口一般的麻意让晏里立马哭唧唧地改口。
官驰也阴沉下来的脸色又缓和了点,再问:“我俩同时掉水里你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