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打。”
“我说错了吗,你就是搞破鞋才被抓的,你还好意思回来,公安同志,她是不是犯罪了?”黄婶子希望公安同志给她伸冤。
公安同志不傻,他看出黄婶子的心思,脸色冷冷:“谁搞破鞋,我怎么不知道,人家贺婶子是配合我们调查,她立了大功。”
“大功?”黄婶子不敢置信,盯着一个红肿不堪,鼻青脸肿的脸,不屑:“就她,怎么可能立功,莫不是骗人的?”
公安同志冷声:“你有什么好骗的?倒是你,造谣生事,要不要和我们走一趟?”
吓得黄婶子脸色一变,缩了缩脖子,远离公安同志,大呼冤枉:“我什么都没做啊,我说了什么?”
“你说我姥姥搞破鞋,我姥姥清清白白,和我姥爷感情多好,就听你放屁污蔑我姥姥,你这个坏女人,就是见不得我姥姥和我姥爷感情好。”
阮初棠一顿输出:“你说我姥姥搞破鞋,你男人才搞破鞋呢,他和厂里的寡妇,两人每周都要约一次,你知道吗? ”
话一出口,阮初棠暗暗咬舌尖:【糟糕,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啊,黄二狗和寡妇搞破鞋?”贺妈妈脸色那叫一个精彩,棠棠说得好。
“难怪有次看见二狗和一个女同志走一起,原来是在搞破鞋啊!”贺爸爸落井下石,有这么精彩的事情棠棠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