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宽慰自己:“也好。”
起码她不会再害怕了。
谈声走进单元楼,如往常般同他道别。
陈彦舟手背在身后,站在台阶下,叫住她:“谈声,我”
还可以送你回家吗?
后半句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
陈彦舟从未发现自己竟如此懦弱,连一声拒绝也不想听到。
谈声拽着刚刷开的玻璃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得无措,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重新扬起她熟悉的笑容,比星光闪耀,“我们明天见。”
谈声抿了抿嘴角,对这份闪耀选择了无视,小声道:“神经病啊。”
陈彦舟:“......”
哈哈,还好没问。
水淋在身上,引起一阵颤栗,适应过后,她打出泡沫,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