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他闭着眼,没了视觉,触感和?味觉得到了增强,脑海里自动浮现秦弋的手指在?他发间游走。
很舒服。
他像只被主人?顺毛的猫咪,脸上露出了毫无防备的笑容。所以当秦弋低声叫他名?字时,他都还笑眯眯的:“嗯?”
这一声‘嗯’,尾调上扬,又轻又软,直接酥到了秦弋心底。
男人?垂着的眼底,隐含着几近疯狂的占有欲:“喜欢你的人?是我,表白的人?也是我,所以主动权在?你。”
“沈渡,其?实我并非游刃有余。”秦弋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太多,怕吓着人?,他一点?点?一点?点?地将自己的心意坦白:“你不要因为我的话而惶恐,该忐忑的人?其?实是我。”
“我才是那个等待审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