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太监总管锁在库房里半天……被打十五下戒尺。”
商悯深呼吸,“再之前那次呢?”
“偷偷骑马,被马踹,我养好伤后你打了我三十下戒尺,禁足一月。”商谦委屈道,“这定然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那匹踹我的马也该被打三十下。”
商悯食指揉揉太阳穴,语气加重:“看来还是打轻了。”
商谦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她这个姐姐的权威是在一次又一次对弟弟的管教和惩罚中建立的,商谦对她又敬又怕。
商悯本以为便宜弟弟是个生在君王家被逼着学习没有童年的不幸孩童,结果发现他被逼着学习完全是因为他不学习就捣蛋。
既然如此,那商谦还是好好学习吧,起码比闯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