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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分钟后,光再次出现,又消失了。
她意识到那是外面经过的车灯,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个雜物室,年久失修,空气中漂浮着一股陈年霉味。
手脚被麻绳绑在板凳上,很严实,她试着并拢膝盖抬腿,咯噔咯噔地挪凳子,右脚踢到一个东西,回声阵阵。
车灯再次出现时,余小鱼眯着眼努力看清屋内的摆设,这次她看见地上堆着木板、锤子榔头、废弃的架子,对面十几米遠的墙壁连着一个幽暗的过道。她脚下踢到的是个开了一半的午餐肉罐头,叉子还插在里面。
看来那两个男人把她弄晕绑到这里,中途有事离开了。
她的包还在他们手里,没法弄到手机打电话,又不知道这个房间隔壁有没有人,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在焦灼中逼自己静下心,仔细回想事情经过。
余家的生活用度很节省,除了开餐馆从银行贷了十五万,从来没向别人借过钱,与其说那两人在撒谎,不如说他们随便找了个寻衅的借口。
……讨债?
这个借口不由让余小鱼记起旧事。
三年前她爸晚上收工回家,途中被人一板砖拍晕了,下半夜才被路人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