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去开灯,沙发上传来一声微弱的抗拒:“不要。”
七点半,火烧云已经从西边褪下去,客厅里黑洞洞的。
江铄坐到沙发扶手上,用手腕试试他的额头,有点烫,“儿子,怎么发烧啦?”
沙发上堆着抱枕,江潜把自己埋在这堆五颜六色的枕头里,怀里抱着一个,身上盖着薄毯,猫咪安静地伏在脚边。
“在阿根廷累不累?”
“晚上想吃什么?”
“爸爸给你熬小米粥?”
江潜的睫毛在黑暗里抖动,浅浅地呼吸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