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家里搬过来的,时常清理,干净得一尘不染,墙上还挂着父母的黑白结婚照。
老太太年逾古稀,正靠在床上戴着眼镜看书,皮肤白净,身子瘦弱,布满皱纹的面庞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
沈颐宁在床边坐下,鼻子有点酸:“妈妈,你睡醒啦?”
老太太盯着小说,翻过一页纸,“嗯。你爸出去买菜了,宁宁啊,学校里有没有男孩欺负你?”
沈颐宁强忍住眼泪,“没有,没有人敢欺负我。”
“喔,那遇到合适的可以处个对象,不过要保护好自己呀。”
“……好。”
上次来还是去年三月,之后母亲脑血管破裂,昏迷了很长时间,她一直没机会说自己和戴月咏结了婚,今天把人带来了,就在门外。
刚想提,老太太就合上书问:“那个追求你的小伙子要不要试着处一处?”
沈颐宁意外:“谁?”
“就是你学校的那个呀,经常来家里看我的……”老太太艰难地从枕边拿起手机,调出相册给她看,“喏,这个小伙子,人不错,就是看着有点显老。”
沈颐宁一愣。
照片上竟是戴月咏在削水果,老太太偷拍的,有点模糊。她往前翻了好几张,最早的时间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