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黎珠在包里摸了个空,脸色苍白,唇红似血,甩开拉住她胳膊的男人,冷冷道:
“我自己会走。有烟吗?”
*
银城市政府。
赵竞业接到通知时,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
“这就来。”他和气地跟外面的人道。
他披上外套,系好扣子,在镜子前端详了一阵,他的头发还是没有来得及染,白得更厉害了。
他用座机给黎珠拨号,响了两声,那边果然接了,那一刻他几乎可以想象出一群人守在她身侧屏息等他说出机密的兴奋神情。
“你怎么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