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糖浆。曲微尘仿若溺水之人刚爬上岸,一身湿濡水色,还未求得片刻喘息,那美人便宛若妖娆大蛇蜿蜒攀来,蛇信微吐一寸寸染上她的肌肤,又将她一点点缠住、收紧,仿佛要将骨肉全部嵌入似的,带着微微的窒息与满足感。
水色磨人,浪潮翻涌。皓腕染上深浅不一的或粉或红之色,慵懒从床畔无力垂落。屋内的烛火愈渐微弱,随着月色光影轻轻摇曳着,直至天际泛白,那美人蛇才有了稍许餍足,柔软的黑桃状尾巴覆着水泽,如蛇信一般贴着身下人躯体,带着些许宽慰与诱哄,令那稍停歇的喘息再度响起。
“她是真想吃了我。”
汹涌海浪上那一叶扁舟在彻底沉陷之前,脑海中只余下这一方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