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间。
时光就这样悄然过去,这一天下起了一场春雨。
稚蕊买了一应食材回来,见少爷依然如往昔那般坐在闲云水榭中,想起今日听闻的这小县城里的事,也想起刚才进门时候的所见,觉得应该说给少爷听听。
“少爷,三月三那天死了那个和尚的案子至今未破,街上有许多衙役在巡逻。听说、听说凉州巡察使都来了。”
许小闲正在翻看一本《大辰山河志》,听到稚蕊这话淡淡一笑,“不就是死了个和尚么?还惊动了凉州的官人?”
“可三月三那天不仅仅死了个和尚呀,城北杨柳巷杨员外家还死了个儿子和儿媳妇……听说太惨了,新婚夜啊,他那儿子被砍得血淋淋的,连脑袋都被人割掉不知道丢在哪里了,他那儿媳妇也上吊自杀了,这一天可是三条人命,了不得的大事。”
许小闲放下了手里的书,眉间微蹙,“那和尚和这二人的死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