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不好了,会不会说话的?
好马不吃回头草,谁是马?谁是草?
我怎么就成了回头草了呢?
梓儿一听脸上一喜,连忙也补充了一句:“是呀是呀,奴婢也觉得这事儿不能草率,许家公子如此博学,我家小姐诗词文章也极为了得,人家说一山不容二虎,还说二虎相争必有一死,恐怕有些犯冲……这事儿,是不是再等等?”
张桓公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丫头,说的啥呢?
这意思他倒是明白了,可这没文化也太可怕了吧,自已确实有些越俎代庖了,“繁之,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们俩说得对。”
稚蕊和梓儿顿时放下心来,张桓公不无遗憾的摇了摇头,“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也不便强加干涉,言归正传,这两首诗词的名字,你得告诉老夫。”
许小闲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提季月儿他就会想起季县令那尖嘴猴腮的模样,放在电视剧里妥妥一反派人物,他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
逃过一劫,许小闲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回桓公,三月三这首词就叫《梦江南、三月三》,至于另一首……这首诗的名字叫《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