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着焦虑,姑爷将这么大的生意交给了朱家大少爷去打理,他、他似乎并没有怎么用心,这两天居然连人影儿也没有见着,莫非是这朱少爷的花花心思又犯了,将这凉州城的地头踩熟了又跑去哪里花天酒地去了?
站在铺子门口的梓儿深吸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她毕竟只是个管帐的,来凉州前小姐也吩咐过,生意上的事一应由朱少爷做主。
好吧,这两天姑爷也没有来看过,他恐怕也对这生意失去了兴趣。
忽有几滴雨点落下,梓儿望了望阴沉沉的天,又下雨了,这凉州的秋雨比较多呀,也不知道凉浥县可否有了一场秋雨。
她转身正要走入百花饴糖的铺子里,却忽然看见这琵琶巷子的南边,朱重举正匆匆而来。
她以为朱重举是回这铺子的,却没料到朱重举居然压根就没看她一眼,朱重举从她身边而过,又急匆匆的向北边而去。
他那胳肢窝里似乎夹着厚厚的一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