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了手部。
印央托起栾喻笙蜷缩的右手,他的手腕向内打折出直角,五根手指收拢在掌心。
抻展他的手指时,她呼吸一滞。
看起来软如面条的手,竟无法完全捋直,指节生锈了似的磕磕绊绊,卡在中途,弯成半圆形。
心头一阵钝痛,他塌薄的手背好似刀子劈头砍下,她的指尖瞬间冷了几度。
“唔……”栾喻笙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