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便让人沦陷,今日她愈是魅力全开,自内而外透出一股与日月同毁灭的狂烈。
“你看她,像不像出来卖的?”
“就是啊!我第一天就觉得她怪怪的了,我的直觉果然没错,她真的怪人一个!”
“对呀!栾总好惨,当初被她这副皮囊迷惑了,你说她全身上下整了不下二十个部位吧?”
“啧啧,瞧瞧!她又盯上郑柳青了,郑柳青呆头呆脑的有什么好的,怎么不来找我……不是!我是说她好滥情!”
……
驰骋商场官场的一把把好手,捕风捉影是看家本领,才区区几小时,印央的真实身份人尽皆知。
起初成双成对共舞的舞会,渐渐变成了印央一人的专场,女伴们被比下去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陆陆续续去场边休息,连郑柳青都招架不住印央无差别的魅惑攻击,面红耳赤地说他去一下洗手间。
无所谓闲言碎语,印央刀枪不入,她自顾自地尽情释放,余光观察宴会厅角落些的位置,以及二楼拉起大红帷幕的四个VIP席位。
栾喻笙一定在此观察着她。
但她不清楚他掩身在何处。
瞥见郑柳青回来了,印央停下来微微喘气,蝴蝶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宛如蝶羽翕动成画,她上扬下巴,拉长修长的天鹅颈,步伐摇曳扭向了郑柳青。
“回来了。”
“嗯。”郑柳青斟一杯酒,眉目含春地问,“央央,你喝红酒还是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