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好让栾喻笙听见。
“呃……嗬……”
他发不出声,包间的轻奢吊灯投下光晕,照亮了他眼角涔涔凝聚的生理性泪水。
四肢躯干都容不得他来掌控,身子下滑,胸口的束缚带渐渐地勒到了腋下,兜着又僵又软的他。
眸子失焦涣散,浓厚的绝望在他眼底铺成开来。
比在血肉里游走的刺痛更痛的,是他的自尊心,好似气球被针扎破,瞬间干瘪,零落尘泥。
他仍旧痉挛不停,抖成筛子,呼吸频率杂乱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