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躲。
某种沉甸甸的烦躁淤堵在心口,印央却再次看似无关紧要地倚靠上门框,没心没肺地调笑:“栾总一贯处事果决、主见十足, 还需要我来给你拿主意?”
栾喻笙背对月色沉默着。
清癯的身子深陷高背轮椅之中, 难掩憔悴疲态,却罕见地, 流露出了真诚。
他仿佛自甘扒净了衣服让印央审视,轻撩的唇角拢一丝凄然:“我想听听。”
他语气清浅:“你的想法。”
“我好像……”印央抱臂, 低头盯着脚尖轻笑,“不是能给你建议的那种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