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难不难受啊。
“对不起。”印央重复低喃,搂紧了怀里压抑着呼吸的栾喻笙,“我当时太害怕了,对不起,阿笙,真的对不起。”
情绪翻云覆雨,栾喻笙下唇抖得磕牙,仍硬着嘴回:“还算有点良心。”
印央苦甜掺半地笑笑,躺回了枕头,搂着栾喻笙薄薄一层肉的手臂:“别去相亲,和郑茹雅、和其他女人都别去,真的,我说认真的。”
闻言,栾喻笙眉梢微挑,沉然如老僧坐定。
在印央急得吹胡子瞪眼时,他被她摇晃着,染着些许笑意说:“相亲这种事,我挤不出时间。”
“小笙啊,听妈的,去和茹雅见上一面,妈给你安排。”